A buddhist self-discipline essential: 使心不亂

A Buddhist friend sent me the following quote about an important teaching by Tzu Chi's Venerable Master Cheng Yen (Chinese: 證嚴法師) on the Buddhist’s self-discipline essential: 使心不亂.


Quote from the teaching by Tzu Chi's Venerable Master Cheng Yen (Chinese: 證嚴法師) on March 22, 2017:

20170322 晨起薰法香,慧命日增長《法華經·安樂行品第十四》


欲想傷菩提心,深防欲之過患,

戒之尚不起想,況復形色交往,

或有染其姿態,須以九想治之。

處女未嫁之身,寡女無夫之婦,

女輩乏志願力,嬌弱非是法器,

難為主伴之交,受授不親護念,

庶免桑間之刺,不生貪欲之想,

斯乃避譏之細行,不共語使心不亂。

 

  這段文很淺顯,應該看就知道了。佛陀用心良苦,重重警誡我們,在我們的生活中要如何待人處事?接觸到人,要做什麼樣的觀想?這就是要我們常常調整好心思。心思調得正,行就不偏;行為不偏差,自然就不會去造作煩惱;煩惱不增,那就善根增長。生命有限,時間短促,所以我們要怎麼樣增長慧命、去除煩惱?要不然,一方面在修,一方面卻在增加煩惱,修的行來不及和煩惱平行。何況,我們要努力的是,煩惱要去除,淨行要增加。我們日常時時的修行,淨行,都來不及趕上我們的煩惱,因為煩惱的速度比淨行,清淨在修行的心態更強。所以,我們要很警惕,讓這個煩惱心不要對境、對塵、對人,這樣從塵境人事中起心動念,我們要常常顧好這念心。

 

  假使我們偏向「欲想」,這個欲很麻煩,各種各種的欲都有。有了我相,也就是「我」為主,「我想要的、想要求的。」不論是求名,「我不是要利,我只要名。我不是要貪物質,我只要貪大家能看重我。」這種自己一直要膨脹自己,這也就是「欲」,還是以自己的為主。這種無形貪求,人家對我們的形態,只想要人看重,其他雖然沒有貪著物質,卻是貪著名。所以,名、利、色,尤其是色,因為有種種的「色」,所以才得需要人在生活中計較、計較。「色」,有種種色,是什麼色?是物質的色或者是人身體上的欲呢?不論是情與無情的色相,總是起著念頭。這個「想」,因為有「相」,下面再一個「心」,一切的形相都壓在我們心的上面,因為這樣,很容易傷害我們的菩提心。菩提就是「覺」,我們求知求覺,這個精進的念頭就是讓「相」的「心」,有相,有名、有相,這個心,這樣佔去了我們求覺悟的念。因為這樣才說「欲想傷菩提心」,它會傷害我們求道、求真這念心,所以,我們要好好深心,好好用心來預防。

 

  「戒」,我們要戒,預防這個欲;我們的心欲,名、利、權、威力,我們全都要「戒」。所以,「深防欲之過患」,我們要很細心。這全都是名、色,我們還有什麼要去追求呢?時間不夠,最好就是要趕緊收攝我們的心,要好好預防,這種的相壓在我們的心裡,這種的形態要趕緊去除。所以,「欲想」是傷我們的菩提心,我們要好好防非止惡,要預防,要用這個「戒」,我們要將「戒」好好常常用在生活中。我們不是說嗎?戒、定、慧要守之無漏,戒、定、慧若沒有放在我們的日常生活,我們的心,法聽來了,總是漏掉,還是不斷反覆犯了這種想。這種「想」,想要的事情很多,所以我們要防患,要好好、深深、常常警惕自己,要有戒。所以,「深防欲之過患」,我們的欲想,要常常預防著。

 

  「欲」是思想,我們的腦筋裡,常常偏向在這樣權、利、名、位,或者是一切的色欲,這全都是對我們的道心傷殺很嚴重。所以,我們不要讓我們的菩提心被傷害,所以要「深防欲之過患」,要「戒之尚不起想」,我們一定要「戒」,要嚴防,要很嚴密預防,要好好守戒,記得防非止惡。我們時時要將戒心提起,所以,「戒之尚不起想」。要戒到我們的腦海,這心腦裡要沒有這些形形色色的色相貪念,連「相」都不要有。「想」,就是看到外面的形相,那就起心動念,這就是「想」。要這樣「戒」,戒到連心中浮現了那個「相」的念都沒有。「況復形色交往」,連想都不能想,怎麼能夠形和色這樣在那裡交纏不清呢!不要,我們要好好戒。所以,「況復形色交往」。

 

  「或有染其姿態」。我們的心若有所染,看到那個姿態,就起了非非之想,「須以九想治之」。有方法,佛陀他會用九種方法讓我們好好去預防。這九種方法,後面會為我們解釋。所以,這九種方法無不都是對治很多男女之間的事情,人生的禍源,不出於男女之間的禍源。所以,「處女未嫁之身,寡女無夫之婦」,就是獨身婦女,很多男人會貪色,特別對單獨的婦女,他想入非非,這就是我們要怎麼樣去預防?因為經典之中,不與女人親近,為什麼不能親近女人?很感慨,經典的裡面處處會叫我們提防。

 

  「女輩乏志願力」。因為女人,就是業,那個心態裡,就已經有這樣的習氣,就是「嬌弱非是法器」。因為她欠缺了志氣,欠缺了願力,只是一直要依賴,小鳥依人,有很多這樣的形容詞,好像女人一輩子都要靠人一樣,還要爭得寵愛。自古以來,來自皇宮的大家庭,一直到民間的小家庭,不就是很多家庭的問題就是來自於這樣?這種家庭問題的人倫等等,都是有關於「色」。傾國傾城,都是只為了女性,這是古來很多故事,若除去了女人,世間就沒有故事好說了,戲臺上就沒有戲好演了。哪一齣戲不是男女卿卿我我,造一些問題,才讓舞臺上很多精彩的戲劇,不管愛恨情仇,不就是都沒有離開女人呢!

 

  女人,你看,全都是這樣,「嬌弱非是法器」。看到女人妖嬌美態,看到讓人不太敢去用目光去接觸她。有的人,目光盯著女人那種妖嬌美態、露背露胸,這樣實在是很難看。不過,有的人就是很貪色,就是很愛看,這種就會造成很多社會糾纏的問題。所以,「嬌弱非是法器」。因為第一,欠缺了志願力,沒有丈夫相、沒有丈夫身,就是不只形態嬌弱,體態、心態都很弱。所以佛陀說不是法器,因為她沒有那個志願,這「非是法器」。

 

  所以,「難為主伴之交」,不是我們能這樣常常和她在一起,尤其是男女在一起,日久生情,「近水樓臺先得月」,這個問題常常有。所以,「難為主伴之交」。「受授不親護念」,尤其是要修行的人,男女受授不親,要時時提高警覺,要好好保護我們這個心念。這樣才能夠免去「桑間之刺」。桑,那就是在養蠶這種的植物,這樣葉子若軟軟能養蠶,以前有採桑女。但是那在雜草樹叢的裡面,怕要去採,反過來被莿刺到。「不生貪欲之想」。我們要預防,為了要去採桑葉而被莿刺到。因為「桑」還有故事,「莊周夢蝴蝶」(由莊周夢蝶延伸出「莊周試妻」,見《警世通言》第二卷〈莊子休鼓盆成大道〉),結婚。忽然示一個相,就是忽然間,新郎往生了,沒多久就往生了,往生後就要去埋葬起來,往生以前就說,「女人,妳若是要再嫁,要等候這個墳墓的土乾了。」就和她說:「墳墓土若乾了,妳就能再去嫁了。」

 

  所以,埋了之後,為了要讓墳墓土趕快乾,婦人就每天去那裡搧墳墓,拿一支扇子在那裡搧墳墓,就是要搧,讓土快一點乾,自己趕緊能再改嫁。看,本來是纏綿的感情,人一死了,就趕緊想要再嫁了,這在「桑間之刺」,也是一分的形容。女人的心,就是一直感覺:「我若不趕緊再嫁,我沒處依賴。」就是這樣,所以墳墓土要趕快搧乾。現在也常常有聽到這樣,趕緊去嫁一個來依靠。我們每天早上在聽(志工早會),聽世俗家庭,第一任丈夫,第二任丈夫,第三任…,都不怕,這樣,每一位丈夫都虐待她,讓她很折磨,孩子,一直生,一直拖、一直磨。先生若再死了,或者是又離婚,或者是又再虐待她,受不了,她就再去找人來嫁。這樣幾任的先生一直嫁,到底哪一任是讓她快活過?

 

  但是女人都是不會死心,這就是沒有志願力,自己不懂得要站起來,自己不懂得自力更生,這很辛苦。世間的故事,這樣是很多,所以,女人讓人輕視。這不只是佛陀說,女人不是法器,其實,女人的性就是這樣。年輕一點的女孩子就要裝扮得…,現在連中年婦女也是,年紀更長的也是,總而言之,世間就是這樣。所以,「不生貪欲之想」,我們不要在「色情」裡面,不應當的感情,不要在我們的心裡生起。

 

  其實,女人也很冤枉啊,慈濟裡面的菩薩不都是媽媽嗎?不都是女菩薩居多嗎?很多都是很有善根。觀世音菩薩不是現女相嗎?但是畢竟,世間幾十億的人口,能夠真正立願去成就人間的志業,願意去付出,「有家庭,但是我為天下家庭」,這種菩薩很多啊!我們要蓋醫院之前,不就是這樣,自己有家庭,自己環境不是很好,沒關係,我還有時間,我有體力,我去向人借錢。三年的時間,幾十萬元,總共三年,等於身體租給你,你要我做什麼粗工,什麼工作我都願意,你先讓我拿訂金,去幫助蓋醫院。以前的人有賣身助人,現在的人也有;過去開始,現在同樣也是還在進行中。女人的慈悲善念也很濃厚,女人好像慈母一樣。其實,為人母者強,這個志願若能用在普遍人間眾生,那就是有志願,這就是為眾生肯付出。所以「不生貪欲之想」,沒有貪著隨我所願,我只是希望要讓大家有所幫助,有這樣的心念,那就心沒有錯亂,所以也沒有貪欲之想,只有付出而無所求,這個心就是清淨。

 

  所以「斯乃避譏之細行」。修行者或者是男眾和女眾之間要避,要有個距離,態度等等,這就是要避離很微細的細行,不論在講話,不論是動作等等,要很謹慎,「不共語使心不亂」。因為下面會說到這些,現在先向大家提起這段文。未來下面的經文就是要提醒我們對女人的觀念,女人也應該多自我反省。有這種妖嬌美態,這種的態度,在這樣的社會就無法平靜。以前的人都是這樣形容,女人是禍水,女人是禍根,這不只是佛陀說,是自古以來,聖賢之人也是這樣說,所以女人自己要反省。前面的經文,

 

經文:「又不親近求聲聞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,亦不問訊。若於房中,若經行處,若在講堂中,不共住止。或時來者,隨宜說法,無所希求。」

 

  「又不親近求聲聞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優婆夷,亦不問訊」。在這當中,盡量避免,不需要的話,不需要單人獨處,或者是取著那種形態,我們要很謹慎。「若於房中,若經行處,若在講堂中,不共住止」。同樣,這些比丘、比丘尼,他思想若不接近,他們就是要修小乘,對大乘不認同,你自認為我要行大乘法,一直要和他辯論,這和外道的「逆路伽耶陀」和「路伽耶陀」,他們外道教有這樣的辯論,難道我們佛法也要這樣辯嗎?要自我去排斥,自我去辯駁嗎?不需要。意志若不投機,我們就不用在那裡強辯,或者是共處。

 

  「或時來者,隨宜說法,無所希求」。他若是有心想要來和我們說,說不定要來同化我們,我們自己要有堅定的心,或者是他要來了解我們的大乘法是如何,就隨宜這樣和他說,能夠接受,能投機,就多講一點,多深入;若不接受,不投機,還是敬順他,不用再爭下去。這就是要如何去處理,比丘、比丘尼之間要如何去處理這個口舌爭端,或者是意見不同,這我們全都要能預防。還有是,

 

經文:「文殊師利!又菩薩摩訶薩不應於女人身,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,亦不樂見。若入他家,不與小女、處女、寡女等共語。」

 

經文簡釋:「文殊師利!又菩薩摩訶薩不應於女人身」

世尊復稱:文殊師利!修持菩薩行者,不應於女人之身。

 

  這段經文,佛陀再重複,重複稱「文殊師利」,前面的經文,不要親近的這些等等,不論是強力的,或者是道理相反駁的,我們不要去親近,或者是殺業,或者是等等,我們要稍微避,因為我們沒有能力能去化度他,我們就閃避一下,不要和他爭,不用勉強去論。和比丘、比丘尼,雖然同道,但是大小乘有分,不用在那個地方和他爭論,是要獨善其身呢,或者是要兼利他人?這都不用和他論,這是前面告一段落,就是避離的意思,不要起爭端。下面再這段經文,那就是佛陀再次復稱,「文殊師利!又菩薩摩訶薩不應於女人身」,不要在女人的身上,這樣去作種種的想入非非。

 

經文簡釋:

「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」;生心取著,起情欲相;內心腐穢,外現威儀,而為說法。

 

  「取能生欲想相」,不要他,在女人的身上去想入非非,去想一些欲,這不可,要遠離。因為你若「生心取著,起情欲相」,你的心和這個女人的相,女人身上種種的形態,她的相放在心裡,去取著它,就起了情欲的相,你就想入非非了,這個情欲的相就跑出來。所以,「內心腐穢,外現威儀」。你看到,你想入非非,你的內心已經很不乾淨了,在那女人的身上,你的內心已經很不乾淨,所以「而為說法」,何況你要去為她說法呢?你對這個女人的身,就已經先起了這種欲想,你要如何去為她說法啊?所以不可以,不可以親近這樣的女人,你已經在她的身上有這個欲的想,所以要避離。

 

*欲想:能殺菩提心,深防欲之過患,故戒之,尚不起想,況復形態交往,或有染其形態,須以九想治之。

 

  這個欲想,能殺害菩提。欲,為什麼我們要這麼謹慎在欲呢?「欲想」,就是「能殺菩提心」。我們的道心就是受這個欲將我們誘惑了,所以要好好深深預防,預防這個欲的過患。在這女人的身上生出了欲念,這是一大過患。所以,「故戒之」,因為你不能在這女人的身上有非分之想,所以你應該要戒,「故戒之」。「尚不起想」,要戒,也不能在我們的內心起了非分之想,「況復形態交往」,何復在形態上去與他交往。名稱上是要為他說法,名稱上要為他輔導,但這個輔導就會生情。常常聽到,本來是同情,變成了感情,於是就生起了家庭的禍端,這在現在這樣的例子也是有不少。所以,這種交往,開始是起憐憫,後來就起了非分、不淨的行動。所以,「或有染其形態,須以九想治之」。

 

*九想:又名九相,即於人身,屍體作九種的觀想,以便去除人心對幻軀的留戀,以及覺知人身之不淨。

 

  九想,「九想」又另外一個名稱叫做「九相」。「九相」要用心去了解,就是於人的身體,我們要好好想,要有「四念處」,我們要好好去想,我們要作「不淨觀」,在我們的身體要作「不淨觀」。我們身體,若往生,屍體,會變成怎麼樣呢?其實,人還沒有死,身體若四大不調,哪一個地方若有傷,醫不好,就開始爛。有的糖尿病,或者是什麼,末梢神經壞掉了,若是有傷口,感染了,就是一直潰爛。在潰爛的臭味,就很臭,不用等到死。死了之後,這個身體,我們好好去想它。其實,往生了之後,所有的血脈都停止了,身體循環全都停止,這個身體會有什麼樣的變化?有九種。

 

 

  我們要好好去思考、思惟這九種變化,就能去除我們人心對幻化身體的留戀,幾十年的時間在世間裡,生老病死,在這個過程中,時間並不長,這是一個虛幻的身體,從嬰兒一直到老,這個身體沒有一時刻沒有在變幻,我們豈可留戀它呢?為了留戀這個身體,就有心的欲,要滿足我們身體的欲,起心動念就會造作很多的惡,煩惱無明就在這裡造作起來。所以,若在身體留戀,很可怕。所以,或者是覺知我們的身體是不淨,我們要好好觀察,要去觀察這「九相」,不要在這個人的身體留戀,尤其是我們要了解人的身體真的是不淨。有幾種不淨?剛才說九種。只是在一個屍體上,有這樣的過程,就是我們要好好作「不淨觀」。

 

為觀禪中的不淨觀。

一、新死想。

二、青瘀想。

三、膿血想。

四、絳汁想。

五、蟲噉想。

六、筋纏想。

七、骨散想。

八、白骨想。

九、燒灰想。

 

  第一,「新死想」。死掉了,死掉了,要很快就要處理後事,就要入殮,入殮,就是棺材要封起來。為什麼人往生之後,很快的棺材就要將它封起來呢?那就是因為他的屍體的變化。其實,應該大家都要去觀想人身往生之後,連自己也沒有例外。人家若把我們入殮之後,我們在棺木裡面,屍體的變化,就是一直膨脹起來,所以這個「新死」,我們要好好去想。「青瘀想」。因為血都不流了,一切全都停止。所以身體活動一切都停止,循環已經沒有了,血就這樣整個這樣凝聚起來,不流通了,這個血,就會慢慢,通不出去,身體循環不作用,慢慢的身體就會起瘀青,那個色就一直變化,變紫色,變黑色。慢慢身體就一直脹,有的人說:「不能撐了,若不趕緊處理,會爆開來」,身體裡面的那個膿血,已經全都流出來了。因為身體機能全都停止了,所以體內的膿湯等等,就這樣開始一直流出來。身體脹了,肉就一直裂開,就會開始流著不淨物。

 

  所以,「絳汁想」。身體裡面是很髒,那個膿啊、血啊等等,裡面的髒,腸、脾、胃,所停留的髒,一切的糞便都在身體裡面,非常的不乾淨。身體的血停止了,這個膿血就開始變化,身體這個皮肉就是開始腫脹。所以,「絳汁想」就是這樣,將身體的這個湯(指體液膿血,以下同),髒東西,就這樣一直流下來,那是極臭無比哦!這個身體爛掉了,這血水這樣一直流出來時,這個當中,蟲,就開始生蟲了,蟲就在那個裡面這樣在鑽,這樣在吃,噉想,「蟲噉想」。這個蟲就在整個身體裡面鑽,在那個地方一直散開,整個身體都是蟲了。所以,再想這個身體除了這些血肉器官以外,還有「筋纏想」、「骨散想」。筋,就是串在我們整個身體,這個筋,還有骨;這個骨,筋這樣將它牽纏著,韌帶、筋等等,將它牽纏著,有這些內臟的結構,所以我們的身體行動自如。這些內臟已經爛掉了,這個筋攀纏在這個身體裡,這些東西已經沒有作用了,骨就散了。

 

  看看那個白骨堆裡,若要去撿骨的時候,棺材打開時,那個骨,都是骨,沒看到筋,沒看到肉,只是看到骨。這個骨沒有連著,就是這樣整個在那裡,但是,骨就是這樣一塊、一塊,還是就是散掉了,不是一塊連一塊,是一塊排著一塊,就是這樣散掉了。第八,就是「白骨想」。在撿骨的時候,打開都是骨。這真的是,那個形態想到就會感覺很髒。其實,也在墓裡去撿骨,也曾經有過,去為我的父親去撿骨時,棺材打開,就全都是一堆垃圾,因為衣服都還黏著,撿起來,那個白骨抽起來,骨抽起來,那堆衣服是很髒,雖然是都硬了,髒,都整個硬了。這種這就是了解,我們要知道人生到最後,讓他穿很好的衣服去,到最後,也是和那些很污穢的身體混在一起,變垃圾了。

 

  儘管很多年後,幾十年後去撿它,那就是一堆垃圾,真的是很可怕。所以,白骨撿了之後「燒灰想」有的再將它燒一下,再將它入甕。這就是有九種相。在人往生之後,身體就是這樣,其實,男女都一樣。男女之間的情愛,就是在這個地方纏綿。其實,經典的裡面,只是要指女人,就只指單方面,其實,「起欲想相」是男人,但是,女人就是那個身去勾引人,這個形去勾引人,所以佛陀才這樣警惕我們,不要對那個相起心念,這就是要好好預防。

 

經文簡釋:「亦不樂見」

亦不欲見女人之身。

不樂見:不見可欲,使心不亂也。

 

  所以,「亦不樂見」。我們在那個地方,在這女人的身上,不要去親近,也不要去見。很歡喜,光是一直要愛她、一直要追、一直要見,這是世間很讓人煩惱的事。所以,「亦不樂見」。不要只是一直想要見,這是很不好的起念頭,我們一定要離開。佛陀也曾有一次就是在鹿野苑,為五百位比丘說了一段因緣,就在警惕比丘,大家要提高警覺,不要在女人的身上,男女之間去想,去招惹來了那個色欲。色欲迷人,不是女人迷男人;男人也會迷女人。男女之間的色欲要謹慎。佛陀就舉一個在過去,佛陀時代的過去的過去,就說了,有一位叫做善目辟支佛,已經修行到了辟支佛的程度。這位善目辟支佛他身相端嚴,非常的莊嚴,他也要遊化人間去托缽。他這個身的形態,眼睛是很明亮,很端莊,而且出口,那個口的氣出來,很清香。這個形態總是非常的端莊、莊嚴,在遊化托缽。

 

  有一次,到了聚落裡,有一個家庭,這個家庭的長者,有一個女孩,有女兒。這個女兒,她也在家裡,看到一位很端莊的修行者,就是來到她家的門口,這樣站在那個地方默然,站在那裡。她這樣忽然間,好像是看到一道光一樣,她的目光,她的眼光去被這身相這樣吸引住了。所以,她一直在欣賞,將這位辟支佛當作是她很欣賞的一個對象,這樣在那個地方一直一直在欣賞。但是,在那當中,這個女人,這個長者女,就是在幾天內,一直思思念念就希望能夠看到這位辟支佛,她就是心念著。她的父親也覺得:「女兒,人家他是修行者,人家他是出來托缽,我們布施,我們的心就不要在人家的身上,起了這種不正確的欲想。」父親也這樣對她說,卻是這位長者女還是心念一直日思夜夢。每次他若從那裡走過,她就開始會跟著,一直就是纏著。

 

  有一天,這位辟支佛,善目辟支佛,停下來,就問她:「妳為什麼?為什麼一直在跟啊?」她就說:「你很莊嚴,我看到你,我的心就是很歡喜。你常常這樣出來在托缽,是不是很辛苦呢?你有這樣莊嚴、端莊的身體,我也不錯。所以,我期待我們能夠,你留下來在我的家,我的家庭生活好過,你我將來能享受這個家庭之樂。」說很多要誘惑這位善目辟支佛。這位善目辟支佛,他很穩定,他就問她:「妳到底感覺我是哪一個地方,妳最愛呢?」她說:「我全都愛,尤其是你的眼睛,尤其是你的口出來的氣,我就好愛。」善目辟支佛他就伸出了右手,就將他的眼睛就這樣挖出來,放在左手裡,就給這個長者女。他說:「來,你愛的是眼睛,我將眼睛拿出來,你看,這是不是你愛的呢?」這個女孩一看到,怕到,「怎麼會是這樣?眼睛挖出來,這個形態都不同了。眼睛是這麼的髒,就像一個泡一樣,很可怕的東西,這…我要這個做什麼?」

 

  開始,辟支佛就對她說:「是啊!眼睛是一個不淨物,人體五官都是不淨。妳應該要很了解。妳愛我的口氣是香味,其實,一切的髒污都是從口入,吐出來的東西都是髒的,妳為什麼愛我的口氣?妳為什麼愛我的眼睛呢?」這位長者女忽然間體悟到了,原來人身是這麼不清淨,趕緊跪下來求懺悔,「我不應該要來誘惑修道者,我不應該在你的身體上起了這個貪欲。」所以,辟支佛就開始向她說:「這不是妳的過失,也是我的業力。我就是有這個業力,有這個身相,所以才會讓人看到,惹起了人的心欲,這是我自己的業力。而妳從現在開始,妳要好好做不清淨觀。妳要好好去體會人間一切無常。」這位長者女忽然間恍然大悟,發願「我開始要修行。」就開始做發「四弘誓願」,修「不淨觀」,修想人身的身體是這麼的不乾淨。她開始發「四弘誓願」,她願意將來要付出,去為天下眾生。

 

這就是佛陀在世時,在教斥比丘,也舉出了這個個案…這個因緣,這個因緣觀。所以,大家要很用心,女人的色相會勾引人的心,男人的體相也會勾引女人的心,這種互相勾引,這全都是一個形相。我們的心妄,所以執著在形相,就會產生很多無明、污穢的雜念,所以,我們要好好去用心。

 

經文簡釋:「若入他家,不與小女、處女、寡女等共語。」

若有緣故,入於他家,與之共語,是涉譏嫌。況為誘調,恐生重過。

 

  所以,「若入他家,不與小女、處女、寡女等共語」。所以,不要和這些寡女、處女單獨去說話,或者是在這些人的身上去惹來了很多的怨嫌譏嫌。

 

小女:即幼女。

處女:守貞不字者。

寡女:已無夫者。

 

  小女,就是幼小的女孩。處女,守貞,就是還沒出嫁。寡女,就是沒有了丈夫。總而言之,我們在女人的身上,都不能起非分之想;在男人的身上,同樣也都要生起那分不淨觀。這身心就是不乾淨,要多在這戒律、範圍要守好,所以我們要有這個戒規、界線,不論在家、出家,一定要有這種戒規的定律,才不會犯規、越界,來擾亂了人心。所以,大家要時時多用心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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